那人看上去年龄不大,三十多岁,穿着一身粗布的麻色长衫,头发乱蓬蓬的在脑后挽成一个发髻,草鞋的鞋尖上还带着半干的泥巴和草屑。
“现在的主持人都这么不修边幅吗?”甚至有人哂笑。
“额,我这个‘扩音筒’好像……哦,能听见啊?啊,好好。什么?大点声?哦,离嘴远点儿,好好……”
那个粗服乱头的主持人又咳嗽了一声,拍了拍‘扩音筒’,小心的试音:“喂,喂?”
“能听见啊,大叔,快点开始吧!”有的人已经不耐烦了,用手笼着嘴,朝台上喊道。
“啊,啊,好,这位小道友,麻烦你往边上站站。”主持人似乎有点紧张的笑道,朝他挥了挥手。
“啊?什么?”
“就是,你站到这个,嗯,边上去。”他的手在大腿两侧的长衫上抹了抹,又指了一下广场外围。
“什么意思啊?”那人皱着眉头,一脸疑问。
“这么说你不明白,那我就换个说法吧,就是你,滚出去。”
那一刻,原本窃窃私语的广场安静了,交谈的、嬉笑的、吃早餐的、啃零食的,无一例外的将目光投向方台上的那个麻衣主持人。
“啊,啊,这么说你们也不明白,真是没有慧根。再换种说法吧,从现在开始——当然刚才也算,所有质疑我话的人,全都——滚出去!”
那人说的就像是开玩笑一样,脸上还带着得意洋洋的神色,众人面面相觑,一时间难以相信。
“凭……凭什么啊?”最初被勒令“滚出去”的人这才意识到,如果要按照这人的说法,自己早在核对
第六十七章:新教主的“见面会”(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