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宇文化及说话,杨杲又道:“行了,你不用张嘴,怕你嘴里那屎一般的味道熏到了我大隋的众将士,还有你旁边这位。”
说着,杨杲便将手一指一旁的司马德戡道:“你看看这老头,整张脸憋得跟个猴屁股似的,怕是昨晚去出恭,啥都没弄出来吧,你看看啧啧。”
说的开心了,杨杲还啧了啧嘴,这些司马德戡也是懵/逼了,这赵王什么操作?这是嫌自己活得太好了?
独孤开远也是一脸懵,心道:这是要干啥?怕自己待会死的太舒服?
杨杲可不管这些,这届撕破了脸皮骂道:“什么北归,造反就造反,敢做不敢说,窝窝囊囊的算什么东西!”
而在观文殿内的杨广听到了,忍不住心中高呼:“骂得好!”
转而又开始担心起来了,毕竟现在自己这一方式处于劣势的,而且不知道宇文成都到底在这场叛变之中扮演了一个什么样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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