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之冤,换大秦之安,老夫愿为。”
“那好,你相信我,今夏,李斯、赵高之争,会有个了断。到时,我不会让您老失望的。”
人,就是个多变的物种。升斗小民求温饱,富余之户求名禄,将门官宦意王侯,王侯高爵意定国。随着手中的权柄,越来越大,曹嘉放弃了原先的想法。
原本只想,替秦王子婴,守住武关一路。至于他嬴氏能走到那一步,曹嘉不愿多想。如今,曹嘉觉得,或许自己有能力,可以改变这一切。
“改写历史!”曹嘉心想“这回可玩大啦!会不会遭雷劈啊!”其实,从曹嘉来到大秦,不论是多微不足道的小人物,历史已经在悄悄地改变。
月余,陇西一万五千余匹战马,在赵高的催促下,终于到了灞塬。曹嘉欲归南阳宛县,却接旨意,令其暂驻灞塬。曹嘉知道,这是赵高的主意,这战马可不是白给的。
可这战马没人骑,总不能当宠物养着吧!正当发愁,南海传来了一则消息,让曹嘉是又高兴,又吃惊,还有些歉意。
赵佗疯了!真的疯了!见人就说自己是南越王!跟着他西征的将官,绑着他,全军从红河一线,退入象郡。出征的三万将士,折损尽一半,终究还是没在南骆越,站住脚。
大好的前程被断送,上司不再信睐。一次错误的请战,数年战事未果,越人的反复,被朝廷的遗忘,穷山恶水的生活,终将赵佗逼疯了。
赵佗被涉溪送往番禺。任嚣和蒙毅议定,西征的将士,于布山休整后,精编一万五千军,北上中原。
真是想什么,来什么。曹嘉也明白任嚣、蒙毅的意思。对于这西征
第一卷 秦时明月 第二七章 蓁侯之重(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