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青筋暴跳,可对方依旧还在滔滔不绝。
她忽然咧嘴一笑:“街里街坊的,我也提醒你一句,今晚不要回去太早哦,会有血光之灾。”
秦安阴测测地丢下这句话,转身跑进了隔壁巷子里,留下大赵和大旺面面相觑,大赵问:“什么意思?”
大旺嗤笑道,“傻子的话你也信。”
两人正说着话,驿馆内出来一人,紫衣黑发,长眉入鬓,眉眼微挑,肩上搭着一件黑色狐毛大氅,在几人的簇拥下而来。
“督公。”两人倏地噗通跪在地上,头都恨不得埋进土里。
对方连看也没看两人,径直走了过去,只瞥见大氅被风扬起的一角自眼前闪过,带着凛冽的寒风。
秦安躲在屋檐后,扒着墙角看去,顾容沉正好翻身上了马,动作干净利落。身姿挺拔,修长的手指勒着缰绳,忽然朝她这边看了一眼。
惊得秦安忙不迭将头缩回去,心中扑通直跳,好吓人的眼神,都说相由心生,可这个人,她见过三次,每一次都是不同的模样,根本捉摸不透。
但他白嫖还把她扔出去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士可杀不可辱!她秦安身为清江山茅山后裔传人也是有尊严的!
她给自己做足了心理准备,深吸了一口气,再次探出头,人却早已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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