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平静的询问,没有不甘,没有怨恨,也没有故作坚强,仿佛本该如此,也理应如此,可却让人如坠深渊。
长安的心就像被人硬生生的撕下一块,比起切肤之痛,还要痛上百倍,可她绞尽脑汁,却找不到关于这个人的一丁点痕迹。
长安残忍道:“是啊。”
她好像看见那人渐渐与傅贺年重叠,眉毛,眼睛,鼻子……
傅贺年抬起头,眼前的人笑起来很美,他一直都知道,可这次很刺眼,刺得他浑身疼。
傅贺年放开长安,他也笑,笑得真心实意,笑得更加灿烂,尽管脸上血色全无。
他撕声力竭:“长安,你的心是什么做的?”
长安耸耸肩:“肉啊。”
少年道行太低啊。
傅贺年:“……”麻蛋,就不能认真一点吗?会死吗?气得傅贺年摔门就走,气死劳资了。
长安摸着心口,这里刚刚很疼,一定是原身的缘故,她喜欢的才不是这种小屁孩,她喜欢……
长安溜出门,她感叹道:这风景还挺美,一定很值钱。她贵为公主,理应视钱财如身外物。
没办法,小时候穷大发了。
人呐,总是身不由己。
长安爬回来家,路上被媒体堵了,他们团团围成包围圈,漏了一个小缺口,有个瘦吧瘦吧的老头被人抬上来,他腿上还打着绷带。
“哟真残废了。”
长安挑眉,这老头也是个狠角色。
记者们激动的举着相机,‘咔嚓咔嚓’——
“记得把我拍的好看点。”
第10章金主软萌(10)(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