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是她从未见过的暖。
黑色瞳仁亮亮的,漾着柔柔的眼波,似要将人溺毙。
“槿儿也是我的闺女,我怎么会不疼她?你个傻子,这话也能随便说吗?”
男人伸出臂膀,一把将她搂在怀中。
脸贴着热热的胸膛,嗅着他身上淡淡的松木气息。
清璇一直觉得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味道,不是说那玄之又玄的体香。
而是常用的洗浴用品和护肤品残留的香味,在人的体温挥发下的味道。
不同的时候,味道也会发生变化。
当然,有些男人,汗味已经盖过了一切。
此时此刻,他的味道,正如松柏,挺直伟岸,让人忍不住依偎着。
原以为他是一本正经的保守男人,没想到他的心中自有柔肠百曲。
手圈着劲瘦的腰,不由软软嗔道:“难道连你都不能说吗?
他不说话了,用手抚摸着清璇长长的黑发,耳朵却悄悄红了。
相拥在一起,能听见心跳声,一瞬间,似乎心近了许多。
过了好一会儿,四爷才低声说:“爷小时候也喜欢斗蟋蟀、抽陀螺,孩子爱玩正是天性。不必拘着孩子。”
“嗯,谢谢你。”轻声说。
谢你,胤禛,让我不是一个人独自坚持。
清璇这样想着,好像有一丝丝的甜意。
书房
四爷拿着一本《稼轩长短句》,手指拂过那句“著意寻春不肯香,香在无寻处”注1,心意一动。
小时候,佟额娘抱着自己,微笑着说:“小胤禛,以
28 四爷出征(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