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史公写的《扁鹊仓公列传》和孟坚公写的《汉书·艺文志》中都说的好啊。”刘辩手上拿着一个陈旧的竹简,但是上面的字迹依然清晰无比。
“论病以及国,原诊以知政。”刘辩放下了竹简叹了一口气:“治理一个老大的帝国,不正如这样寻医问症,细心治病疗伤吗?”
荀攸松了一口气,原来刘辩不是被那些稀奇古怪的炼丹之术那些东西所吸引。
医家早已凋零殆尽,翻破天也翻不出来什么东西。
学说方面,刘辩虽然欣赏其他学说的优点和精华,但是他并不想重起炉灶,再树立什么一家新的学说。
那样必定动摇国本,异教徒可是比无信徒更可怕的东西,想想十字军东征绿绿,想想唐代道佛儒三家快打出狗脑子来。
“我更欣赏的是它们的医术!”刘辩比划了一下手中的竹简。
科学家、工程师、医学家这三类人必定要跟政治隔远一点。这样他们才能专心的在为全人类造福的事业,走得更远一点。
专业的东西,一旦涉及了政治斗争,那么他们一定停滞不前乃至倒退。
“我知道现在医生治死病人,乃至装神弄鬼骗人钱财的事情数不胜数。”
“但是,就这样,平民还看不上病,大汉现在四处流疫,大汉朝太缺医生和大夫了。”
荀攸有些戚戚然的认同道:“吾家中不少族人因为得了疫病不得不等死,婴孩妇孺死亡可谓是常见之事。”
即使到了清代,乾隆时期,可谓是封建水平已经达到顶端的时代,而乾隆一生二十七个儿女,能活过三十岁的就只有八个人。
第74章 迎医(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