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来请功的。”
知道登和不是拿“要事”当幌子邀功,娜音巴雅尔微觉释然,对他的赞赏这才不限于口头,而是真正衷心了几分。这样一来,她猜测登和言及此事,除了报备之外,必然是遇到了难处需要支持,便也不再说什么场面上的虚话,而是直接递出了梯子。“本宫心里有数,奖赏的事再说。先与本宫说说,打压留言和排查热症病人的事进展得如何了?”
“有些成效,只是下臣那人手有限,而且下臣……职权有限,遇到了些妨碍。此事,只怕需要殿下亲自主持。”
一方守官在大宏已经算是高级官位了,尤其鲁勒浩特的,更是比普通守官高了半阶。不过,正所谓皇城脚下多贵官,身为巴鲁尔特的起家之地,随便拉出一家老贵族都与王庭沾亲带故,权势比登和这个守官大的不在少数,加上漠南沦陷后逃回来的除了难民,也让鲁勒浩特多了许多原来扎根漠南的贵人。换言之,在鲁勒浩特,能不卖登和这个父母官面子的,不乏其人。
“事关漠北存亡,本宫自然没有甩手不管的道理。登和,本宫会加派人手,让蒙木速协助你,你们只管放手施为,发现热症病人,通通都送去治疫所外所再说。和他们的亲友解释解释,不是疫症的,自然会放回来。”娜音巴雅尔显然领会得登和语音微顿的内涵,她亦不缺乏决断,一边吩咐,一边已下笔如飞,“此外,本宫现在就下一道令旨,但凡藏匿疫民的,一律以叛国罪论处!”
众人心神一凛,登和却是心有钦佩,深深俯首,与蒙木速双双应诺。
“殿下放心,染疫了留在家里,只会累及家人,热症也不一定是染疫了,只是先去治疫所外所走一
第29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