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晓飞笑道:“我也没有什么好招了,如果换成我的话,我的应对都在刚才的研究当中。”
王老听了默默无语,大家刚才虽然摆了众多参考图,其实主要的应对就是两种:第一种是最强硬的下法,黑棋在局部一毛不拔,你既然敢在“托”进我的大本营来,那我就敢全歼你。
只可惜大家通过验算,认为这种方法并不可取,杀是可以杀死那枚“托”进来的棋子,然而在杀的过程中,会给黑棋留下种种借用,这其中尤其是等下行棋会多出了的两枚残子,而这两枚残子正好和那步“尖冲”形成呼应,竟然可以让黑棋安然就地做活-----
要知道当前局面的主要矛盾并非这个角部,而是“尖冲”那枚棋子,因此如果让那枚棋子顺利得到处理的话,白棋这种下法当然算是大失败。
既然这种下法,那么第二种下法好像就只能在角部委曲求全,让黑棋在这里安全做活,从而继续保持对“尖冲”那枚棋子的攻势。
只可惜这种下法好像也不行。
在这个时候,随行的张大记者开口说道:
“现在看来好像也只能让黑棋就地做货了吧?虽然角被掏掉有点肉疼,但如果能继续对黑棋“尖冲”那步棋施加压力的话,我倒认为白棋的形势依然不错。”
等张大记者说完这句话后,研究室所有人的目光都对准了马晓飞,想听听他是什么意见。
马晓飞在这时缓缓摇摇头;
“假如黑棋肯老老实实做活那当然不错,只可惜刘倡赫未必会那么老实呀,假如是我的话,那我就会这样下.......”
马晓飞一边说着这
第一六七章 最黑的下法(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