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要为子孙谋得几代富贵,须得要狡兔三窟,米这一行将来的利润会越来越低,自己的孩子…”
赵全忠少年时颠沛流离,四十五岁才有儿子,在这个时代几乎可以说是老年得子了,自认为自己活不到十年后的赵全忠严重怀疑,现在对自己满脸堆笑的商人们会在自己百年之后如何对那还未弱冠之年的儿子。
多子多福,于此时并不是迷信,而是囚徒困境下的真理性认识。无论农村还是城市,男人的数量都是一个家庭的重要因素,没有男人的家庭就和闹市里抱着黄金的小孩子一样,必然成为死亡竞争中最先被淘汰的目标。
想到自己年少时发生的事情,内心深深的恐惧甚至让他有一种屠光阿瓦全城的冲动…
这次能否进言成功,对于自己的身后事来说极其重要。
当然,赵全忠不是那种鼠目寸光,螳臂当车之人,简单分析了一下所认知的局势,心中就有了六七分把握:
支持皇帝想法的旧文人们不少连官位都没重新捞到,被他眼里黄口小儿都能学会的课程刷了下来;而休整多时的武勋集团则个个摩拳擦掌,打算以缅甸为基地反攻云南。皇帝之前一直依靠,倚重武勋,甚至能够在逃亡途中就“以吏为师”,事实上就给了武勋集团插手政务的空间---不说过几年这些人枝繁叶茂了,就说现在小朝廷在缅甸设置了治所的五十多个县,就有三十多个县令是退役的低级军官。这些县太爷碰到自己的老上司,甚至上司的上司……赵全忠觉得这画面实在是太美了。
至于这个所谓的协商,赵全忠倒是不以为然。缅甸不是云南,云南在昆明等地还能找出一群举人和秀才来充所谓社
第61章 范文程的麻烦(4)(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