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的火枪,相比骑弓而言,他的射程要长很多,更加能保护骑兵自身的安全,发射出去的铅子也比羽箭更有威力。
见到后方压阵的满洲大兵踏地而来,当面的营将(能够统带一营的参将,游击等)也命人摇动旗帜,发出整理队伍的信号。刀枪不长眼,要是这下子兜底没兜住,满洲大爷说不定就要拿你的脑袋祭旗啦----上次在扬州城西附近的败仗,卓布泰大人不就砍了一位总兵的脑袋么?
刘大纲拔出腰刀,亲自砍了一个溃兵的脑袋。围绕着他的亲兵也有样学样,来一个砍一个,试图把阵线稳定下来。在血潮涌动之中,亲兵们并没有忘记那天偷偷在军营里喝酒时,刘大纲“推心置腹”对他们所说的话。
只要自己手上还有兵,家主就不会死,自己和家主是一荣既荣,一损既损的,(后世蒋帮在重要职位上几乎只用奉化人,更不要说封建化更强的此时了!)战兵炮灰哪儿都是可以随意征召的,华夏大地打了快五十年战争了,华夏各个军头有自己蠢死的,有战斗力太低被淘汰的,谁听说过有兵源不足而凉凉的?
当然,如果想凭借自己的一身本事重新得到将主老爷们赏识,那也不是不行---毕竟在有钱的情况下,亲兵多多益善。可是,在那段“考察期”之内,谁能保证自己不会被当做炮灰使用呢?(事实上,挑选战斗力较强的编入亲兵的时候,各个军头往往都直接使用战争淘汰,没死的就是战斗力强的可以吸收)
“呃啊…”刘大纲的一个亲兵的背后冒出了一截矛尖,他吐着血倒在了地上。
随着逃命的溃兵蜂拥挤在一起,越来越多的人对自己的“同袍”挥起了武器。
第103章 北伐(9)白热化(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