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边装饰精美的别墅,是城内大户莫氏的产业。距离这里最近的岸上也有二三十步距离,正常声音说话的话就没了泄密的可能。
“听说,自打皇爷南狩以来,因为文脉断绝,听了那些武家蛊惑,不太待见上咱们了。那些武人则更甚如此,自从两战灭缅以后,说是原来缅甸那地界儿,土改成了那些人的地盘了。”
莫家的声音格外刺耳。这处花园原本也是沐王府一个旁支的所属,崇祯年间这家败落,也就把这处园子盘了出去;那时还是个少年的男人还记得自己的父亲,是如何从那家人手里以极低的价格谋来的园子的。弘光年间父亲去世,自己执掌全家,在斗败了几支旁系以后,自己在沙定洲,孙可望,永历(李定国)之中如履薄冰,堪堪保住了这份家业。
现在,永历再一次卷土重来,自己面对昆明(乃至整个云南)权力的又一轮洗牌,是时候得做出点什么了!自己的家族曾经中过进士,经商的子弟也在云南府城内有些铺面。综合信息来源,永历跑到缅甸以后,对内政策起了不小的变化。
“东虏跑到这里来后,把咱们的地圈了不知多少,谁家没有几个庄子被圈了?可听说,这南边来的,也圈了地。”
当然,这位缙绅自然不会说出来,自己家占下了多少“无主”土地---贼过如梳,兵过如篦,哪个不要借粮食?九出十三归还是轻的,驴打滚几次以后,自耕农的土地就不断汇集到了自己手上。
不过,能够坐在这里的,都是昆明附近数得上名号的人物,又有哪一位没干过这种事情呢?
土地,是他们的命根子。
“可是,看着这几天,那衙门里
第106章 北伐(12)(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