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眯了眯眼:“母亲在为我张罗婚事?”
韦竣山啧了一声,样子很不耐烦:“她现在倒是知道要做个嫡母的样子了,不用理会她。”
桓昱心中嘲讽一下,他可不相信陆氏插手他的婚事,是做小伏低,将功补过。陆妙卿嚣张跋扈了半辈子,哪里还懂得隐忍?她只要稍有些城府,韦温就不可能存在。
韦竣山见桓昱半垂睫毛,以为他心里不高兴,顿时宽慰道:“陆家虽然倒了,但看在阿衡的面子上,为父也不能对陆氏怎么样。但是你放心,你的婚事,为父不会让她插手。”
桓昱早就知道韦竣山好面子,陆家一失势,他就休妻,这要是传到外面去,还不得毁了他精心维护的好名声?不管心里怎么想,桓昱很是乖顺地点了点头:“一切由父亲安排。”
韦竣山闻言,满意地抚了抚长须,一时间竟然生出了父子相得、家庭和睦的感觉。这要是让人知道了,只怕又是一场笑话。
韦竣山这边拍案打算去探魏家的口风,而另一边的薛家,却俨然怒不可遏。
春日正盛、宾客满堂,作为一家主母的乔氏却勉强带着一丝笑意,招待着来客,袖子里的手紧紧攒着帕子,指节发白、恨不能将它扭断。
她想到魏府昨天给她送来的口信,就觉得气血上涌,以前好歹还会让人来露个面,今天却压根不到场,这还是所有人都看见魏家二娘子回长安之后!魏家根本就是在打她薛家的脸!
“乔夫人安好,夫人这里的春景果然与别处不同,怨不得以前来过的几位夫人都还念叨着想要再来呢!”未见人影先闻笑声,来人挽着高髻,一身绛红深衣,凤目含笑,柳眉
85 黄袍加身御海宇(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