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中的郎君大不相同。”辛嬷嬷犹豫片刻低声道。
“你当真没看错?”姬夫人拉了拉披风,登时手一紧,攥出那夹棉的衣裳,侧头看辛嬷嬷,眸光清冷如月,更如雪色寒凉。
“便是今日郎君替他告罪的那位。”辛嬷嬷点点头。
“他甚么来历?”姬夫人凝神想了一回,“你瞧他又觉得是怎样的人?”
“详细得不知晓,只晓得今日板着夫人一起用了晚食的两位小郎君是他弟子。”辛嬷嬷顿了顿,“倒也生的丰神俊逸,气度出众;只郎君所言他身子不好倒也是真,瞧着有几分弱症——且郎君甚是信任他,他与郎君有言在先,瞧着是甚么要紧事,郎君差遣柯老去听他吩咐。”
“到了咱们这样的人家,倒也不需用儿女姻缘交换甚么,只要是好孩子,品行出众,与我儿想配,倒也不拘甚么。”姬夫人出身越州,此地与大理国接壤,夷汉杂居,夫夫结契姬夫人在闺中便见得多了倒也不足为奇,“左右还有阿凔,如今看来他们兄弟相差二十岁倒也适宜。”
“夫人倒也心宽。”辛嬷嬷见了也笑,“只不知郎君那头?”
“夫君不是那等眼界狭窄之人。”主仆两又说笑几句,也就都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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