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多弟弟都远远逊色,可偏偏有一个弟弟,他是你母族最仇恨的家族的女儿所出,他比你年幼,但就因为占了一个嫡出的名分,你便事事都要忍让着他,后来这个弟弟还要继承家业,一路打压你,让你匍匐在他脚下,换了你,你能忍么?”平陵御微微一笑,泡了一会儿,他只觉得手足都温暖过来,便是连脸上也浮起一层红晕,“更不论北魏不必我大秦,他们信奉弱肉强食胜者为王,嫡出与庶出在北魏不过是一句话的问题,是以这一回南下,拓跋敢求胜的心最强烈,且他们朝着邕州去,邕州比起晋州诸军大概有十几年没有认认真真交锋过了吧。”
“宇文世叔并非寻常人。”姬凛被他颜色所摄,竟是觉得平陵御面上的红晕比之二月里的桃花更显出几分风流妩媚,“当年我大秦能跟西楚开互市,也是他带着邕州军将西楚打怕了,对方忙不迭上门求和,才有后来子睿巧舌退敌、出使西楚,说动双方开互市的结果。”
“我只担心北魏与西楚有勾连,恐打邕州一个措手不及。”平陵御叹息一声,“且今日你试探子桓,瞧着他另有所想,只是他为人磊落,我等为友倒也不好再相问询,是以我想着不若从中枢去函信,令邕州亦是加强防备,再者你若是与他相熟,不若亦是陈信一封,愿邕州暗中戒备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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