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口气,眼神被疼痛折磨得有些迷茫,脸色惨白如纸,冷汗涔涔。“您别怪她……她、被困住了。”说罢示意黄彤妈把电话递给她,颤抖着拨了个号码,按了免提。
“派直升机去燕郊福利院。”
医生把黄彤妈请出去,说:“有迹象可能是腹悬垂,不太好生,建议还是剖腹产。可翁总不同意。一会儿骨缝开到八个我们会打吊针催产针,如果还不行,您老劝劝她。生也是可以生,就是太痛苦,起码疼一宿。”
黄彤妈一听就急道:“她为什么不同意剖腹产?”
医生道:“她觉得顺产对孩子好。可我看她身子太单薄。不过也难说,往往人的意志力要大于身体承受能力!”
“你什么庸医啊!你看她都那么难受了还意志力!顾不顾我们的意志力啊!”黄彤妈狠狠瞪了医生一眼,就出去和三家人一起商量怎么劝劝子衿。
商量的结果是,没人敢去和子衿说。她的脾气大家都清楚,既然决定了就再难更改。想来想去还是得找那个最有发言权的人来说。
可黄彤此时刚逃脱升天,又面临着新困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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