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浩哥。”
“呵呵,早晚的事儿,听说申丽丽在东浩ktv当酒水推销员呢。”夜店里的推销员,就是那么回事,有正当的,也有不正当的,但是无论哪一种,带荤是常常避免不了的。
客户买了几千块的酒水,趁机摸了推销员两把,推销员也只能忍,不然的话,就去普通的店,当个正常的销售员,可是正常的销售员,挣的也太少了。
这就是社会的常态,想要挣钱,必须付出点什么,付出的越多,挣的也就越多。有的地方,要付出时间,有的地方,要付出身体,这听起来很不正常,却又最正常。
“看来浩哥来,是为了申丽丽,不知道哪个不开眼的,得罪了申丽丽,竟然连浩哥都惊动了。”刘本阳道。
“这小子是谁?”齐达问唐风。
唐风简单说了两句,说是同班同学。
然后,唐风和齐达讨论晚饭吃什么,丝毫没有将晚上要去找浩哥的事儿,放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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