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切都画进去了。”
“这么厉害?可这样的话修行一定会被放下吧,怪不得大师兄教导了她这么多天依旧没有突破,怕是执念太深。”
因为戌时未到,底下因为台上的蝉初初有了一些细碎杂言,我有些诧异地看向蝉初初。
蝉初初练了一天的剑都可以咬牙坚持,但这些细碎杂言却让她承受不住,眼中顿时噙满泪水,喘气的声音中也掺杂了些许呜咽。
我叹了一声,站了出来眉头一皱,喝到:“肃静!”
声浪扫过全场,弟子们瞬间噤若寒蝉,再不敢交头接耳,我却听见身后一声清脆剑鸣,转头看去,只见蝉初初竟然丢下佩剑,大哭跑了。
是我太严厉了吗
但如果不这样的话,你们又要如何在不足百年后的三界大乱中活下来呢?
我拾起蝉初初的佩剑,剑尾系着两颗可爱的粉珠,即不影响出剑,也容易与别人的佩剑区分开了,这些女弟子,对这些事情倒是上心。
我走下台阶,在众多弟子面前,往手中的长剑灌注满灵力,然后一寸寸地插入地面。
“此剑唯有她真正悟道才能拔出,否则,便让她离开天道派吧,她不适合修仙。”
我转身,宽大的衣袍在风中猎猎飞舞,冷漠的话语传入每一个弟子的心中:“天道剑法‘旋’字诀,练习半个时辰,之后组队比试,胜者可先行离去,败者再练半个时辰。”
“是!”
亥时,明光宫前已是空无一人,我站于宫殿之上,圆月之下,望着那柄被我插入地面的剑,默默等待。
一个小脑袋从石狮后探出,在月光
凡间篇 第一百四十章 执念(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