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醉迷蒙却依然能言语清晰眼神清明。
明显是经常流连勾栏的男子身上却没有胭脂俗粉气,有着满腹才华,喜吟词作对,更有一手绝妙的琴艺。
她只知道他叫姓柳,家中排行第七。
最好年纪的红牌燕清遇见白衣柳七,床笫之言“却返龙湖,再不离多欢少”。
他是不是随口一言她不知,只是她却牢牢记在心头。
一旬后那人离去,终于有了入幕之宾的燕清却从此谢客,众人规劝不住,震惊远清郡青楼红坊。
于是她一等便是十五年。
坊间有言“婊子无情,戏子无义。”只是这客人又有几分情义?柳七十五年杳无音信。
燕清顿了顿随即开朗笑道:“他啊,姨等不到咯也不等咯。”笑容灿烂,眼底悲伤。
岁月无声,愿有深情共白头。人老色衰,怎敢对镜贴花黄。
阿清特意跟林言棋问及“柳七”,林言棋与燕清相熟自然是听说过当年这一回事。
号“柳七”的这采心贼名为柳汴,是大宋王朝世族柳氏儿郎,仕途不顺“偶失龙头望”便留恋五朝勾栏,有“青红状元郎”的美称。他的家族是行者世家,本身也是一位天资聪颖的行者被家族寄予厚望,无奈他只喜欢做官和作词。
阿清想着等进入第二境界,便去找此人。不论结果如何,终能了却清姨的这一桩心愿。
阿清轻声说道:“会等到的。”语气认真。
燕清笑着抚摸阿清的脑袋说道:“不说这个,你大师兄与二师兄如今怎样了?”
阿清常与燕清说道山上的事,严实与步星辰早
第一卷 山水有相逢 第十二章 强人所难(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