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空间满地布满的血红色曼陀罗开始纷纷凋零,琲世低头跪在花海中央,抽泣着,就像一个孩子一样。地上的影子向外蔓延构成了另一个轮廓,他没有抬头的举动,因为不肯接受。
什么跟什么啊,我会自己努力变强的,所以我不想用这股力量伤害到我想守护的人啊
身后的那位沉默下来,他低声反复念着琲世的名字,冰凉的双手上前搂住了哭泣的琲世。
能理解你所说的一切我都能理解。
他也哭了
即使累了,倦了,再怎么疲惫也要去战斗双手被鲜血污染没有关系的,反正比野兽还要畜牲的手段不是经常做的吗无论怎样也想保护住大脑沟壑最深处的东西,奔驰于神经之前让中枢保持活性从而给予自己战斗的能量。
但是这些,这些仅存于前世的东西放至今生又有什么用呢再怎么战斗,再怎么逞强,这里只是没有他的世界,没有他们的世界而已对不起,我不会再强求你记起我既然已经到了什么都无法挽回的地步,既然回忆只会增加你的痛苦,那就忘掉吧,全部忘掉也没有关系琲世所以请不要再哭了
声音渐渐降低最后消失不见,与此同时外面的赫子也化为血雾回到了体内,身躯没有控制地倒在地上,瞳孔里是一片空白。
监控室里的蓝染缓缓闭上了眼睛,以很舒服的姿势斜靠在椅子上思考着,桌面上是刚刚写好的分析。
“差不多都调查清楚了。情绪起伏超过本人能承受的界限时两种人格就会自动切换,很有趣的成长,还是第一次见到呢。”
第二天,宫殿内琲世的房间。
身子靠在
8.伊人(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