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人格。”
“蓝染队长,你其实只是希望琲世通过这次事件能和另一个人格产生共鸣吧,任务什么的可是完全多余的哦。”
“你不期待吗他到底有多强呢。世界最不缺少的就是悲剧,要是悲剧太多就会觉得腻烦了。当事者若没有实力就会被更强的人无理由否定踩踏,这没什么残酷错不错的,只是现实。巴温特这次的行动也只是漫长岁月中微不起眼的一瞬间。说他们是错误的,是邪恶的,是疯狂的,都不对,战斗的理由永远比我们看到的要简单许多。他们只是想要讨回生存的公道,想从悲剧的阴影中走出来,不过那终究不可能的,只是他们在单纯地异想天开。”
“小琲世的另一种人格也是如此吧再怎么挣扎也只是命运上的丑角。”
“他想得很乐观也很天真。但他似乎忘了,无法理解就无法共存,理解地前提又必须是每个人各退一步承认自己的错误,可是,战斗时谁会去在意敌人呢,谁都是我行我素的,只能怀着彼此的无法理解带着差不多的伤痕进行相互厮杀。所谓生存,其实就是建立在别人的牺牲之上。所以我想见识见识,沉睡的那位人格和我所制造的虚白相比,究竟谁更厉害呢”
“我倒觉得那个人格啊,琲世所能做到的事,他一样都做不到哦。”因为他除了力量之外就什么都没有了。
“没有关系,你可以理解为我只是想用他,检验一下自己的器量而已。”
或许大脑已经倦意了,这样习以为常的话题实在勾不起他的一丝兴趣。所以话题在那时突然地转折,伴随蓝染棕色眸子细细端详的目光,“对了,银。可以再让我问你一个问题吗”
22.血在蔓延染红画面(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