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了身体,随后是充斥视野的白色恐怖。
这次白发少年清楚的看到了运动轨迹,迅速弯腰避开并拔出带给自己疼痛的天锁斩月剖开了对方的肚子刺烂失去保护裸露出来的青白色肠道。
几乎是本能,同时因为疼痛大脑下达拉开距离的指令,却又愤怒地发射虚闪。
崩坏的两人,失去了自我。
苍白沙地上,滴落的血液凝固成冷漠的尖锥,用断落的寒骨点缀。
分崩离析的世界,生为人型的野兽们伸出利爪,武器碰撞的沉闷声连续不断,火花四溅一闪即逝,但马上又重新复燃。
身躯数秒间看不见数不清的碰撞击打,固定的位置已经满足不了他们,触及地面的平底鞋再度升空。
像磁铁一样,距离太近分不开,反下面后彼此排斥;距离太远够不到,换个面就彼此冲撞。
最后在被撕裂开来的虚夜宫天盖,被彼此的重击再度弹开。
琲世跪在在地。肾脏裂了,腹部开了个洞,身体已经无法再恢复了
牛头虚只是那样捂着腹部口子含糊不清的叫着。
这样还没结束,还没有结束啊
不把所见之物消灭掉就不算结束
那个冰凉的湖水岸边,嘴角因气温的下降呼出的白色液化水珠是蒙在瞳孔上分不清的雾气。
被紧紧抱在怀里的,紧紧把年幼之人抱在怀里的。
大哥哥,为什么你也要哭泣
要是我足够强的话,你的妈妈就不会有事了,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啊
大哥哥,你的妈妈呢
我应该有,
28.血圈养的回忆(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