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也一直干这个吧。”
“到时让我儿接着干不就是了,我不就是这样的么?”车夫不以为意道。
这种子承父业的思想倒还真是根深蒂固,不过依秦瀚来看干他们这个的,应该比较富足才是,怎么不想着做些什么,好歹也不像现在这么辛苦,于是先问道:“那令子不知现在做些什么呢?”
“他跟着城南的赵铁匠学打铁呢,到时候要是能学出什么本事,便随着他去,学不出就来接我的班就好。”
“存点钱做些小本买卖岂不快哉?起码不用风里来雨里去的。”
秦瀚说到这里,那车夫不由又从头到脚打量了他一番,随后道:“公子虽说一身布衣,但从言谈举止及出手来看,应该是大户人家的公子才是。”
“让您见笑了。”
“这倒无妨,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这是自古以来应有之义,公子不知也是理所应当的,自玄承年间以来,便开始重农抑商,商税从最初的十五税一到现在已接近十税一了。”
随后打开了身旁携带的竹筒,喝了一大口凉茶后,就给秦瀚递了过来,秦瀚虽说不习惯喝陌生人的水,但此时也不讲究,接过来便“咕嘟嘟”灌了一大口。
那车夫见此说起话来也是放开了许多,继续道:“这还只是朝廷的政策,放到各地来又有些许不同,咱盐城做为大秦的三府三城,管的自然是严了许多,但其他的地方可就不一样咯,层出不穷的各种税能砸的你喘不过气来,有些地方的所有税加起来都快到了八税一的地步,你说这生意还咋做?”
秦瀚听后不由得暗自咋舌,十税一的税率确实高的
第一卷 盐城风云 第四十六章(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