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杨承阅直呼自己“六公主”,萧蔓雪知道杨承阅是生气的。于是拿出平日犯错时,对付自己父王的嗲嗲嗓音,“蔓蔓是问承阅哥哥有没有受伤?严不严重?你吓到人家了!”
杨承阅果然招架不住萧蔓雪这撒娇样儿,特别是她自称“蔓蔓”的时候,自己毫无抵抗力。小时候他也这么唤她,大些以后就再也不这样了。
“我无妨。”杨承阅声音依旧冷淡,但脸上的阴沉散去了些。
“那承阅哥哥到底有没有受伤?”萧蔓雪知道杨承阅这就是不再追究自己昨夜喝酒的事情了,总算逃了一劫,自己这嘴巴怎就生得如此笨拙,问受没受伤就好了啊,无端端偏偏提喝酒!
“小伤。”常年刀口下讨生,不受伤怎么可能。只要不是致命的伤,对他们这些人来说都算小伤。
“哦!”萧蔓雪委屈地应了一声。这么敷衍的回答,让人如何相信?
可自己总不能强行上去扒开他的衣服看看伤在哪里,严不严重,到底有没有骗自己吧?虽然她的确想这么做,但如今她已经是个十六岁的大姑娘了,自然是不合适的。
杨承阅听出了她对自己的回答不满意。本不想再多说,顿了顿,还是开了口。“真的都是皮外伤,昨夜都擦过药了。”
“噢,那蔓蔓放心啦!”萧蔓雪扬起嘴角笑了,承阅哥哥从来不会骗他,既然他这么说,自然就是没事。
杨承阅不再说什么,又一个猝不及防的“蔓蔓”,让他不禁回想起,小时候她总是哭得梨花带雨地来找自己告状,无非是李木川又抢了藏了她的什么东西,或者把她关在房间里拿小虫子吓唬她。
每每这
四十五 自然之神的洗礼(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