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儿可有何看法?”萧煜喜欢同萧禹文谈论一些政事,因他不在权利中间,反倒能说出很多中肯的看法,也从不避讳什么。
“儿臣不明白父王的意思。”萧禹文并未抬头,只是盯着棋盘。
“文儿知道玄慕百花宫吧?”萧煜落下一颗棋子。
“所做之事污人耳目。”萧禹文语气平淡,盯着萧煜刚刚落下的棋子。“父王给儿臣出了道难题。”
“哈哈哈!”萧煜笑了起来。“好了,今日不下了,一同去和你皇祖母请安吧,你皇祖母可是念了你好些时日了!”
萧禹文跟在萧煜身后出了门,自己父王今日这一说,怕是真的对灵夜宫上心了,却并未挑明意思,明显就在比谁沉得住气了。
“还有三日便是拜月节了,这宫里的桂花很香了,朕瞧着你母妃寝宫的海棠也长得很好。”萧煜边走边说。
萧禹文依旧没有说话。因为他的生辰和拜月节只差三天,一般他和李卿卿若生辰那日进宫了,拜月节便不会再来。而往往宫里在他生辰那日大宴后,拜月节就是在各自的寝宫赏月,萧煜也会去走动走动。
“朕这些年没好好照顾你母妃,文儿如今该成家了,你母妃也不用那么操心了。”萧煜继续说道。当年李卿卿是他最宠爱的妃子,只因门第而未能立后,后来他又做了错事,心里对母子俩的亏欠就成了心病。
“全凭母亲的意愿,儿臣不敢多言。”萧禹文依旧淡淡然。一入宫门深似海,一朝成了皇帝的妃子便再无选择的自由。李卿卿最后的归宿只能是这深宫,萧禹文只不过在帮母亲拖些时日罢了。
萧煜没再说什么,目光看
七十二 不解风情的冰坨(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