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太过走心了,以至于让人看不出一丝丝的破绽。而恰恰是这合理到不能在合理的场景让我不得不瞎想。”
阿三看着整个土炕上的杂物,觉得一些都那么的自然,该有的都有,不该有的一样没有,可是他自己却觉得理所当然,毫无疑义。心下不禁又对赵琇惧怕了几分。他的这种感觉这些年不知道有过多少次。
阿三心下十分佩服,可是又有了疑问。“王爷,既然你知道这是有人事先布置好的,可是您是怎么知道,这土炕上的衣物,与灶台里的馒头,和昨日的刺客数量是对的上的?”
“郑信石我不怎么了解,可是我知道他不是个傻子,不管怎样他要是真想在哪里一趴,我们想要找到他还是很难的,至少不会这么快。不过这也证明不了什么。刚一入院,我就知道郑信石肯定不会在这里居住,更不会把他的手下安排在这里。”
孟信眼睛一亮,插道:“对,郑信石怎么也是个将军,完全可以在南宁租一套院子,再说郑信石为人奢侈,不到必要的时候他不会吃这个苦。”
赵琇点了点头道:“不错,你们看外面的院子,院墙都倒了一大半,毫无隐蔽性可言。但凡干坏事的人都缺乏安全感,这院子实在是他不让人踏实了,要是真住在这院子里,恐怕他们睡觉都睡不好。至于这数字是怎么对上的。。”
赵琇说到这儿特意顿了顿,看着孟信阿三两个人那好奇的表情,不禁笑道:“我进来的时候就是带着疑问进来的,所以特意留意了一下锅里馒头的数量,和床上衣物的数量。我想他们能将这里布置的一点毛病都没有,相比在这数量上应该也会斤斤计较。当然也有赌的成分,所以我才说‘赌
三十九 疑局2(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