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争咽了口唾沫,看来只能这样了,五万对于张大丽来说还真是九牛一毛。
张大丽又继续说道:“贤侄,听招待处说你俩是坐公交来的,这样吧,我再给你配一辆车,你要是不会开车,我再安排一个专职司机给你。”
舒千耳抢过话来叫道:“我会!我会开车,这肥水不流外人田,司机的那份工资给我就行!”
吴争恨铁不成钢的瞪了舒千耳一眼,这家伙想丢人也不用这么积极吧。
张大丽却哈哈一笑:“好说好说,都是小事。”
说着就走到一排柜子前,打开一扇柜门,里边露出一个保险箱,接着打开保险箱,取出了六万块钱,将其中五万递给吴争,另一万给了舒千耳,并认真道:“小伙子,好好帮我贤侄开车,这钱你先拿着。”
舒千耳乐的屁颠屁颠直点头,吴争将钱收好,有些过意不去的说道:“张总,无功不受禄,姑夫肯定也和您说了,我是个阴阳先生,以后如果您有需要帮忙的,比如看看风水,选选吉日什么的,尽管找我。”
张大丽听后,脸上瞬间闪过一丝愁云,踌躇道:“说到这里,我老家那边确实出了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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