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过了那许多的年月,他已经在这冥界之中接送了无数的生魂,成为了冥君的委以重任的心腹。每每午夜梦回之时,便会想起他爹被他不孝气的捶胸顿足的神情,怒其不争,哀其不幸,如此逆子让老人家早早离了人世。
他谢必安变好了,却再也没有地方去诉说了。
范无赦知道这人世也好,冥界也罢,就连那天界之上的元祖,也没有办法改变这时光的流逝。时光都是这样一去不复返的,不会给机会让你发现自己的不足,不会让你发现最应珍惜的近在咫尺。
可并非无意义。
那些想要挽回的心,那无边的愧疚,会驱使他们怀念过去,沉溺其中,错过了眼下。
而那面可以看到过去的镜子可以了了这无休止回顾过去的心魔。
是,你若说起那镜子是否有用?
自然是没有用的。
因为它改变不了那过去的一丝一毫,如何算的有用?
可“无用之物”便没了意义?
自然不是。
就好比人间那场六月飞雪之事。那个叫窦娥的女人,冤否?自然是冤的。冤屈无处可申,她便乞求上天,说你给我下场雪吧!若是我是冤屈的,老天爷,你给我下场雪。
可雪能够替她申冤吗?
不能。
在她诉求无果时,那场六月飞雪,将心中那些的冤屈、不忿,暂时盖住了,聊以慰藉。
有没有用?
有用的。
这镜子便是必安的那场六月飞雪。
子夜时分,卯日星君前来听审。
但是殿上那纯良眼神
第九章 卯日星君身侧柳树精小侍从(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