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我终于回来了!八年了,我等了八年了,哈哈哈哈。”
随着这声大叫,陈涛的气质发生了极大的变化,他走到黄毛的身边,一把薅住了他的耳朵,淡淡的说,“叫爷爷。”
声音像冰一样寒冷。
黄毛吃痛薅住了陈涛的头发,大喊,“我草你妈,松手,快松手!”
似乎疼痛能给陈涛带来快乐,他咧嘴嘿笑,薅着耳朵的双指猛地向上一提,黄毛疼的差点跳起来。
“啊……”
“叫爷爷!”
“我,我草你妈呀!”
“叫声爷爷有这么难吗?”陈涛眯着眼睛,大拇指的指甲对准黄毛的耳根处重重的剜了下去,黄毛耳朵和脑袋的连接处被剋出一个小口,鲜血一滴一滴的从伤口处落下。
陈涛猛地向上一撕,豁口顿时扩大数倍,半片耳朵竟然被生生撕了下来,一丝细肉在脑袋而耳朵中间藕断丝连,鲜血淋漓,看起来十分恐怖。黄毛疼的叫声都颤了。
围观人群哪见过这场面?顿时后退了好几步,一个女人吃惊的大喊,“哎呦,我的妈呀!”
“叫爷爷。”陈涛依然淡淡的说。
“爷爷,爷爷,爷爷,我错了,你快松手啊!爷爷!!”耗子哭着说。
“这才是我的乖孙子啊!”陈涛笑着松开手,目光转向“宏哥”。
这个过程说起来复杂,其实只有一分钟的时间,混混们这时才从震惊中恢复过来。这群混混最大的不过十八岁,才刚刚高中毕业,平时打架也是仗着人多欺负人少,哪见过这种场面,一个个面如土色,竟没人敢上前。
宏哥
第2章 叫声爷爷有那么难吗?(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