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贵族,让大批寒门士子有机会进入王朝庙堂内,从而以改以往士族一家独大、难以制衡的局面。文人特别是寒门士子更是将自身荣辱与国家兴衰紧密联系在一起,朝政顿时活跃起来。
“新党和旧党相互揭发,互相倾轧,他们背后隐相宋焱真的以为我不知道吗?”,他自言自语的说,苏虞没有接话,几十年来他深居王座之旁,早已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对于朝局不是他该操心的事情,也不是他该插话的事情。
“苏虞,你身为大内十二监之首,江湖上恐怕罕有敌手吧?”。
苏虞没有接话,他早已经听见三个黑衣人正屏住呼吸,悄无声息的附在屋脊上,而且各人手中均持有一柄青钢剑。
那三名黑衣人为首的是一位羊角胡老者,他从进入王府开始,越走越心惊,如履薄冰。
他自己也不敢相信,原本以为靖王府守卫森严,没想到竟然如此松懈,轻而易举就闯进府中靖王下榻之处。不过空气中静的除了自己的呼吸声,什么也听不到,让人感到莫名的窒息,静的太可怕。
“《天宫地府图》……?”,羊角胡老者不敢相信自己今日运气竟然如此之好,竟然一下子就在如迷宫一般的靖王府找到了这幅图。
三人浮在岩脊背上大气不敢喘。
他因为激动,握着青钢剑的掌心,渗出汗水,将红色的剑穗都打湿了。
靖王将玉玺递还给苏虞,头也没回,缓缓道,“进来的三位,怎么不下来聊聊?”,他眉头稍微皱了一下,显然对于他们三位不速之客的到来颇为不满。
三个人原本准备一扑而就,将这个锦衣玉服的靖王和驼背
正文 第二十回 二指禅(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