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门恢复往日神色,脸上继续挂着憨实的浅笑。
待阳矅掌门带着玉潭真君离开,朗青禾倏忽回过神,只感觉心底渗出说不清的苦涩,双拳攥紧才能勉强压下:“阳矅、阳矅师兄,他这、是不是准备做什么……”
那厮是什么意思?
自己暗示裴叶去活祭,反正命不久矣,若能以一死换取更多人的生,也算死得其所,这有什么错?说敢说这不是权衡利弊后的最优选择!更何况连裴叶本人都答应了,阳矅气什么气?
阳景回道:“不知,但总不是什么好事。”
朗青禾气得胸口又疼了。
这算什么事儿啊。
阳矅仗义凌然,自己反而成了卑鄙小人?
合着里里外外就他是小丑,其他人都是道心坚定的真君子是吗?
阳景真君没空关心朗青禾的心理情况,他自己也有一脑门子官司,跟打乱的线球一般,剪不断理还乱。偏偏惹他愁思的源头——那位一身正气的“宝师兄”——蹲在角落肩膀一动一动。
叩仙峰之主的服饰相当繁琐,这人蹲在地上,即便已经努力将七八层堆叠的后侧裙摆用膝盖窝夹住,仍有一部分垂落在地上。
大老远看去竟像是角落长了一朵绽放极盛的白色大花。
阳景真君步履沉重地靠近。
“你在做什么?”
裴叶闻声扭过头,只见她手里拿着个机关木铲,在足尖不远处挖了个小土坑,不远处堆着一堆干柴。再仔细一看,还有一只被吊着脖子放了血、扒光衣裳……啊不,鸡毛的公鸡,
阳景真君微微弯下来,抬手将裴叶发间沾
1244:唯一的办法(三)【二合一】(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