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虽然那些医生很想问,既然这么难学,你这么年轻,又是怎么学到这么厉害的,但慑于萧天此时的光环,那医生愣是没敢问出来。
点了点头,医生道:“是这个道理。”
说着,他苦笑道:“不过现在我们有规定,否则以你这手出神入化的针灸之术,我真想让你帮忙治疗我们科的病人。”
萧天明白他的意思,像之前宋明远说的,萧天没有行医资格证,而且萧天也不是他们医院的医生。
要是萧天在这里治疗,治好了还好,治不好,坏的可是他们医院的名声,这样一个不确定因素,医院肯定不会答应。
这不是简单的‘宁可无错不可有功’,而是医院必须得为病人负责,毕竟他们现在采用,是得到无数次临床试验,确认有效而且风险度极低的治疗方式。
而萧天,谁能确定他不是偶然性?
除非萧天能用无数次经历,证明他能百发百,但这是以后的事情了。
说了一会儿后,医生离开了。
只不过,洪老太太这时候心思活泛起来。
对于萧天刚刚的过程,她是从头看到尾,包括萧天那淡定的神色。
她七十多岁了,又出身官宦人家,多年的经历和见识,让她能够确认,萧天那神色是真的没放在心,像普通人喝水吃饭那么随意。
这说明,萧天非常有把握。
既然这样,自己为什么不找他试试?
虽说她现在恢复的差不多了,但想恢复到脑溢血之前的身体状况,却根本不可能。
如走路,不如以前那么稳健,如头,时不
143、你是不是也想?(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