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找了好几遍,都没有找到尸体。” “所以呢?”文森闭着眼睛,“你有什么打算?” “我们商量过了,决定准备为芙蕾雅报仇,绝对不能让他离开波士顿,”西雅轻声道,“不管芙蕾雅是否死亡,都没有试探出她的底牌,要么是她没有底牌,要么是无法发动,不管是怎么样一个情况,暂时来说,我还不能暴露。” “不错,”文森道,“你可以发动女派的势力,以为芙蕾雅报仇的名义,对马库斯进行围剿,但最后杀人的一定不能是你。” “为什么?”西雅皱眉道。 “暗网关注这里的一切,”文森淡淡的说道,“如果芙蕾雅没死,而是在暗网的帮助下来了一招金蝉脱壳,那么你的表现,她一样看在眼里,会暴露很多东西。” 西雅仔细想了想,顿时感觉有些心惊。 如果真的是诈死,那么无论做什么,都会成为希德的敌人,主动跳出来,不仅会暴露自己,也会帮助芙蕾雅挡了目光和危险。 “你们先按兵不动,但一定要看牢马库斯,”文森道,“看牢之后,在把消息卖出去,找不是你们一伙的成员,让她把消息卖出去,五千万美元的赏金,很多人都会动心,包括本地的势力。” “马库斯死了,对你没有影响吗?”西雅说着,手指逐渐的往下,手掌在文森的颈脖不断的按压揉捏。 “我又没有承诺马库斯的安全,”文森哼了一声,“交易归交易,我没有义务保证马库斯的安全,更何况还有暗网在虎视眈眈,就算马库斯死了,希德也没法发作,尤其还有两件信物在我手上。” “明白了,我这就去安排!”西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