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事情，闹翻了。今天我去找他，他请我喝了点儿。”席欢苦涩的一笑，“我睡了他女朋友。”
赵颜一愣，“什么时候？”
“很久以前了。”
赵颜松一口气，撇嘴，“无耻。”
“是啊。”席欢道，“确实无耻，所以我们闹翻了。说起来像是狡辩，但事实……这事儿不怪我。那他个女朋友，不是什么正经女人。唉，往事不堪回首。东流……就是我那个朋友，他说，我也是受害者。”
赵颜来了兴致，“这就有趣了。那女人有病吗？传染给你了？”
“那倒不是。”席欢叹气。“回去告诉你。”
后面不远处，凌薇开着车，紧紧跟在后面。方向盘一旁，放着一个小型音箱，音箱里，传出席欢的话，“她以为东流背叛了他，喝了酒，非要跟我睡……说是要报复东流。”
后座上，冬叶打着哈欠，道，“你什么时候在他身上装的窃听器？”
“早了。”凌薇通过倒视镜看了看冬叶，“你看起来很累啊。”
“我能感觉得到，我的能力，因为月事，而彻底消失了。”冬叶沉默了片刻，攥起拳头，道，“不过还好，正在慢慢恢复。”
音箱里传来席欢和赵颜的笑声，凌薇讪讪一笑，道，“这小两口，倒是挺幸福的。平平淡淡，也挺好的。”
“羡慕啊？”冬叶道，“你也可以找个男人嫁了。”
凌薇沉默了片刻，道，“变成女人之前，我就考虑过，或许我们终究还是拗不过生理的变化，而最终会嫁给一个男人。可是……你觉得，我们可能会有什么平淡生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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