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伦理纲常都不顾?如此的变态?
如此想了,也是如此问了,然而项央又得到了一个料想不到的结果。
“凝雪当然也不是我的女儿,而是她的生母与碧霞庄主生下的孽种,嘿,还以为瞒得过我,真是痴心妄想,所以我慢慢给她下毒,她还以为自己心中有愧,忧思成疾。
当然,没有杀了这个孽种,也是我的一步闲棋,未来,凝雪将是我对付碧霞庄主的最有利的武器,你不信?
在你们来极东之地以前,碧霞庄主对楚沧澜视若亲子,甚至愿意牺牲自己手下的利益将流浆飞液分润给他,不是惜才,而是爱女心切。
爱屋及乌之下,才如此善待楚沧澜。
可惜被人打乱了布置,不然碧霞庄主迟早也会败在我的手上,倒是便宜他了。”
雪岭山翁说到这样的事情,仍然一副不咸不淡的表情,眼神更是毫无波动,仿佛不是自己被绿,冷静,或可说冷漠。
反正项央自问设身处地,肯定是做不到他这样的程度,由此可见,这也的确是一个可怕的人。
面对别人和自己妻子生下的孩子,每天还能保持慈父模样,万般宠爱,只为了有一天拿她当做筹码与武器对付碧霞庄主。
这样的算计,这样的心性,项央忽然想不到形容词,可怕不足以形容,或者说疯子?
甚至项央有点理解凝雪母亲的做法了,和这样的人同床共枕,实在是压力丛生,因为从对方的身上看不到一点的人气,人味,更感受不到作为爱人的情意。
“其实这些都是细枝末节,原本以我的想法,是在沧澜晋升天人时,夺取他的一切,将
第八百二十七章 父子(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