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恨不得把自己身上的狗皮扒下来扔到臭水沟里去。
一连几天,张炎的心情都很沉重,给他带来这种感觉的,不仅仅是国民党,还有可恶的日本人,他意识到自己必须做点什么来为中华民族即将到来的抗日战争出份力。
果然,他的这个念头刚一诞生,机会就来了!
……
九月底的一天夜里,特务处总部大楼,行动科科长办公室。
“广明,宝树,你们两人有什么事不能在电话里讲,非要搞得这么神秘?”赵玉林对眼前站着的两个年轻人说道。
两人对视一眼,唤作‘宝树’的年轻人将情况作了个简单的汇报。
原来,就在三天前,一名黄包车夫在南京火车站出站口遇到了一位文质彬彬的客人,可就在黄包车夫搭手帮他提箱子时,突然发现他的手臂处有一块刺青,若是一般的黄包车夫,当然不会发现其中的端倪,可偏偏这位黄包车夫是特务处的眼线,曾经受过一些特殊的训练,一眼就看出那是一块樱花刺青,从而立刻就认定这位客人是日本人。
客人在东城区的一个十字路口下车后,黄包车夫便立刻回到特务处将消息报告给行动科一组一队队长陈宝树,陈宝树隐隐觉得这件事有些不同寻常,又将情况上报给自己的顶头上司一组组长孙广明,两人干过多年的特务工作,经过一番仔细的分析之后,一致认为此人很有可能是日本特务,便亲自带着一队在那个十字路口蹲点,功夫不负有心人,他们在眼线的帮助下,很快就在大街上看到了那位客人。
经过三天的追踪调查,两人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这人每次回到落脚点—一个偏僻的
第七章 三十米开外,三枪撂倒一个日本特务(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