啼地,那妹妹将更加难以坚持下来。
昨晚,夏秋红在姐姐的陪同下拿着电话簿,一个一个地报丧。只是周惜离家这么久以来,夏秋红几乎忘记了她有哪些朋友。结果她一拿起电话簿来眼眶就红了,此时的夏秋红竟然不知道自己先给谁打去电话。最后还是在送来周惜遗物的毕国锋的建议下,夏秋红拿用周惜生前的手机,照着手机通讯录,挨个报了丧。
打电话的过程,在夏秋红看来是漫长而又难堪的。她发现女儿通讯录里的那些人除了一些亲戚以外,自己竟然大部分都不认识,最后她只好挨个打电话过去。而她也正是在这一个个的电话接通之后才知道,自己的女儿平时的人际关系是有多么糟糕。
“喂,您好。我是周惜的母亲,新闻上想必您已经看到了,周惜她遭遇了不测,请问您明天有时间来参加她的葬礼吗?”
“周惜呀……不好意思啊伯母,我和周惜算不上很熟,所以……”
“喂,您好。我是周惜的母亲,请问您……明天有时间来参加她的葬礼吗?”
“呀,伯母我真的很惋惜,她这么年轻就……可是我最近很忙,这样吧,您给我一个地址,我会送一个花圈过去的……”
“谢谢。我想小惜她泉下有知肯定会……”
“喂,您好。我是周惜的母亲,我们家周惜她……”
“啊,周惜啊,我是她的好朋友,什么?您说她已经去世了?哇,我刚听说,这样嘛……我看一下我的日程表。”
……
夏秋红几乎一整晚都在听周惜的那些“朋友”推脱,他们之中甚至少有掩饰对她女儿的冷漠之情的。时间
7葬礼(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