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他一见郝立业和他打马虎眼立刻急躁了起来。这可是连日来调查得来的唯一一条线索,要是在这个时候放了张显回去,那意味着之前所做的努力都将前功尽弃。
郝立业耸耸肩膀:“尸检我看过了,在被害人胃里发现的这种苯海拉明不是毒药,这只是普通的止吐药而已,它甚至连处方药都不是,每个人都有权利购买。周惜是被活活掐死的,和药压根就没有联系。你盯着买药的人,这也……”
“不,当然有联系!”毕国锋反驳道,“这种药的作用是止吐,可我们调查了周惜的工作安排,她根本没有要出远门,或者要乘坐长途汽车、飞机、轮船的打算。而且我们在被害人的家里仔仔细细地搜索过,并没有发现其他的苯海拉明,甚至连外包装都没有发现。所以我有理由怀疑这药不属于周惜,而是来自其他人。”
郝立业愣了一愣:“为什么你会觉得这药不属于被害人,而是属于其他人呢?”
“我们这不是掌握了监控录像了吗?这监控虽然不清楚,但是里面买药的人确确实实是一个男人。”
“和药店的店员确认过了吗?”郝立业眯着眼睛仔细地看着监控录像上的那个人,从身形上看确实是一个男人无误。
毕国锋说:“确认过了,他说肯定是男的。”
“你等等……你说的好像有些不对。”
“又哪里不对了?”
“你怎么证明17号药店卖出的苯海拉明和18号周惜吃下去的苯海拉明是同一颗呢?如果说她18号吃下去的苯海拉明是周惜以前买的……”
毕国锋呆了一呆,接着解释道:“不会。常麓市内12月
10僵局(2/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