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挣脱出来。
岑敏感觉自己的耳朵似乎变成了漏风的纸糊窗,有许多噼啪作响的噪音鱼贯而入。但是没过多久,这种声音便被一个剧烈的呼吸声所取代。那个声音愈来愈近,最终贴着她的脖子,慢慢往唇边移动着。
但侵犯的动作却在这个关键时候戛然而止,沉重的呼吸声变得渐渐离得远了。她的视线又落在天花板上,那根连接天花板的钢铁支柱似乎已经无法再勉力支持下去,悬挂在那里的吊扇正摇摇欲坠。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告诉我……这究竟是为什么?”几颗滚烫的泪珠滴落在岑敏的肚子上,她感觉眼泪的温度比血液还要炽热。
“都是你这个小婊子,如果不是你……如果不是为了你!”那个令人惊惧的声音又骤然响起。
锋利的指甲忽然抓向岑敏的大腿内侧。岑敏痛苦地蜷缩起身子,恐惧地颤抖起来。而就在这时一张扭曲的面孔贴到她的面前,冲她喊道:“去死吧!”她看到一把剪刀直对着她的下体猛刺了进去。
“啊!”伴随着一声尖叫,岑敏从床上猛地坐起。
整洁的房间里除了桑晴的电影海报以外,没有灰尘,没有吊扇,也没有那个她最害怕的人。岑敏长出一口气,她拂过自己的额头,发现上面全是冷汗。
为什么会梦到那个人呢?岑敏已经记不清,自己已经多久没有想起那个人。她曾努力花了巨大的努力才使自己从那段回忆中走出来,为何现在那个人又会在她的梦中出现?岑敏的心一片混乱。
“愿主行他的慈悲在地上,如在天上。阿门。”岑敏轻声祷念。她伸手摸向自己的颈部,这回她准确地
12反击(2/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