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会变成那个样子。偶尔回到家里她也是和那个人吵架,甚至打架。最后那个人开始打我……我就开始喊叫,拼命地喊叫,但没有人来救我,没有人……”岑敏不由自主地啜泣起来,“直到有一天他,一个女警察敲响了我家的门。我以为我能得救,可没有想到……”岑敏一只手抵在隔板上,强忍着心中的痛苦。
“愿万能的主分担你的苦痛。”神父的声音也低了下去。
岑敏擦拭着眼泪,停顿了许久后又说:“你知道吗?那个人当着我的面杀害了那个女警察。她是来救我的,却也遭遇了不测。”
“这……”神父的心跳随着岑敏的叙述逐步加快,他已经许多年没有听过这样凄惨的故事了。
“孩子,生活总是如此。希望你不要活在痛苦和憎恨中,主终将指引你走出这些记忆的。”
岑敏听完不置可否,假如自我安慰有用的话,那个梦魇一般的人,就不会时隔这么多年再一次于她的梦境中重现了。岑敏低声说了了一句谢谢,接着便走出了告解室。她似乎听到了身后神父说的“阿门”,但依旧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岑敏不知道神父是否能明白她心中的痛苦,但她感觉到自己已经再也无法继续忍受那些可怕的回忆了。
岑敏孤身一人在街道上徘徊了许久,她几乎要忘记自己要去向哪里。连她也不敢相信,自己在教堂里会将那些话说出口来。那份心头的沉重感在与神父交流之后,却没有减轻多少,反而更增添了某些奇怪的感受。岑敏发觉向神父,向上帝,向她信仰宣泄情绪,已经满足自己。她迫切地需要一个新的泄欲口,可是这种感觉是从哪里来的?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岑敏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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