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了。’自己的女儿难道真的像她说的那样吗?
夏秋红看着佛龛上的那张名片涨红了脸,她气急败坏地一把把那张名片抓到了手里,撕成了碎片。周建山看着妻子暴跳如雷的模样,缓缓开口道:“怎么了?”
“怎么了?你还问怎么了?我还想问问你,你到底怎么了?”夏秋红语无伦次地指着周建山,“刚才那个女人要我们卖掉小惜的遗物,你听见了吗?她要……”口水一下呛进了夏秋红的气管,她说不下去了。
周建山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接着竟然就站起身来径自往里屋走去。夏秋红在他身后大声吼道:“你要去哪里?你有没有听到我说的话?”
这是自女儿去世以后,夏秋红头一次发现自己的意见与丈夫相左。她绝不相信,丈夫对女儿的爱会比自己要来得浅薄。但是刚才的举动,却又该如何解释呢?
夏秋红想起丈夫出院时王医生和她说的话,虽然不是很确定,但还是把大部分的责任归咎到了丈夫的病上,于是那颗心便又很快安了下去。夏秋红理了理仪容,把刘畅刚刚那杯还没有喝过的茶拿到了厨房去,倒入了水槽。
等到夏秋红回到客厅的时候,周建山却又坐在了沙发上。只是这个时候,他的手里多了一样东西。夏秋红定睛一看,原来是女儿生前穿过的冰鞋。周建山此时,正用一块布,细细地擦拭着鞋底的冰刀刀面。
夏秋红着实被丈夫的举动吓傻了眼,想到刚才刘畅的话一字不落地被丈夫听到耳朵里,夏秋红顿时悔不当初,没有坚持让丈夫到里屋去。她想到丈夫虽然精神状态不佳,但是神智好歹是清醒的,莫非是因为刘畅刚才说的话而真的起了要卖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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