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在走下医院门口的台阶时,周建山又一次说:“我们去涟河边上走走吧。”
夏秋红盯着周建山的眼睛,自两人认识这么多年以来,她还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仔细地看过丈夫的眼睛。周建山的眼睛里从前只有夏秋红,后来又多了他们两人的女儿。但是到现在,却什么也没有了,变成了一潭黑沉沉的死水。
夏秋红拉着周建山来到路边拦下一辆出租车,向司机说道:“麻烦,涟河岸。”
出租车司机应了一声,随即将空车牌子放倒,打开了计价器。随着机器发出的“吱吱”声,车子驶上了往涟河大桥的大路。
十多分钟以后,夏秋红和周建山在涟河大桥的桥头附近下了车。给了车钱之后,夏秋红没有要找零。司机开心地收下钱,很快就驶离了涟河岸。这时的司机没有发现,夏秋红将装着周建山药物的袋子落在了他的车上。直到开出几百米后,他从后视镜中注意到了自己的车后座上放着一个大袋子,才又重新掉头往涟河岸边开来。
此时的夏秋红和周建山正挽着手在涟河岸边走着,对于自己两手空空的样子竟然没有感觉到任何的异样。出租车司机顺利地找到了他们,他在车里按着喇叭,试图引起河岸边的两人注意。可夏秋红和周建山就像聋了一样,只顾慢慢悠悠地在河岸边走着,始终没有回过头去。
出租车司机急了,他将头伸出车窗,对着两人高声喊道:“喂,你们东西落在我的车上了,喂……”
这的夏秋红总算注意到叫声中喊的是她和丈夫,她手足无措地看了看四周,这才发现自己的袋子落在了出租车里。夏秋红只好拉着周建山的手臂,又走上了河堤。出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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