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车司机看到这一幕,长出了一口气,心道:说不定,我这回还做了件好事,谁知道呢?
待到满怀心事的出租车司机离去以后,夏秋红挽着丈夫进了家门。门的旁边原本放着电冰箱,但是现在为周惜摆设灵位的佛龛让了位置。周建山进来后先诧异地看了灵位一眼,随即眼皮就耷拉了下去。夏秋红放好丈夫的药,从佛龛旁边拿出三支香,递到周建山的手里:“给孩子上柱香吧。”
周建山顺从地接过香,拿打火机点着了。看着袅袅腾起的香烟,他呆呆地愣神,仿佛置身于一种错觉之中。就像他在晕倒以后,梦中反反复复出现的场景。他现在看什么都像女儿生前的模样,眼前的香烟随着风扭动着向上攀去,隐约间也变成了周惜的身形。
夏秋红看着宛如雕塑一样站着不动的丈夫吃了一惊,她赶紧推了周建山一把:“你怎么了?”
“啊?”周建山茫然地回过头来。
“我说你……”
“叮—咚—”
夏秋红的话还没说完,只听到一声门铃忽然响起,她只好抛下周建山先去开门。
“请问这里是周惜的家吗?”
来人是一个看不出真实年龄的女人。她通体穿着黑色,脖子中央戴了一条华美项链。鼻梁上架着一副墨镜,耳环一晃一晃发出金属碰撞的声音。脸上显然经过细心的保养,咋一看竟没有发现半条细纹。
夏秋红古怪地看着眼前的女人,心想:自己从来没有见过她,可对方既然提到女儿了,那多半与女儿是相熟的。于是便说:“我是周惜的母亲,请问您是?”
“我啊?我是孙绮丽的母亲,我叫刘畅
20受害者们(9/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