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局面根本于事无补。为今之计,只有将这桩案子尽快处理掉,才能堵住悠悠众口。
很快,毕国锋顶着一脸倦容出现在郝立业的办公室里。还没等郝立业开口,毕国锋就自行拿过桌上放着的涟河烟抽出其中一根,叼在了自己的嘴上。郝立业皱着眉头,看着毕国锋点着香烟,并陶醉地吸了一大口后,这才开口道:“国锋,这事情你怎么看?”
“我?”毕国锋随手抖了抖香烟,烟灰簌簌落落地掉在了地上,“发现尸体以后,常志已经给何贵家里人不知道打了多少通电话了,但是到现在都没人接。我通知箐里的同僚去他家里了,应该很快就有结果的。”
郝立业气上心头,提高音量说:“谁问你家属的问题了,我说的是嫌疑人为什么自杀,你别告诉我,他是想不开才起了寻短见的念头。他的案子我都看过了,证据压根就不足以定他的罪。”
毕国锋歪了歪脑袋说:“何贵生前就见过两个人,一个是律师,另外一个是他的上司,名叫王继康。这自杀的诱因,多半处在这王继康身上。毕竟律师和何贵才第一次见面,也没有动机。”
郝立业听完深吸一口气:“还是稳当点好,叫人把那个律师的底也抄一下,说不好有人存心要嫌疑人的命,花钱买通了他。至于那个王继康……他人现在在哪里?”
“在吃鱼呢吧。”毕国锋眯着眼睛看向窗外。
“吃鱼?快说清楚,怎么回事。”郝立业一头雾水。
“王继康来见何贵的时候,是常志招呼的,他说王继康问过他市内哪家店吃涟河鱼比较地道。所以我说,他走了之后应该是去找店吃鱼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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