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门进到了房间。他的面前浮现出隔壁家那只烦人的泰迪犬的模样,他在心中暗示自己,王继康就是隔壁的狗主人,自己现在上门来了。来干嘛?来弄死那只蠢狗。
毕国锋跨进房门以后,有些意外这摘星楼的摆设并没有他想象中那样奢华,唯独墙边的火炉和一台造型夸张的留声机有些惹眼。房门对面的落地窗边,摆着一张长长的桌子,王继康就坐在桌子的一头,正酌着红酒,在大快朵颐。
毕国锋带上门,顺手把留声机的磁头推到一边。他想不出来这群穷奢极欲的资产阶级,在这种天花板有一般房屋两倍高的房间里,吃着营养价值与普通鱼类相差无几的涟河鱼,究竟是什么感觉。毕国锋想了想,自己替换到王继康那个位置上,端着红酒装模作样小啜时的样子,顿时恶心地抖了一抖。
王继康见毕国锋进来似乎毫无意外,他用手头的叉子指了指墙边的留声机:“皇后乐队的歌不喜欢?这么激情澎湃的声音,可不是每一个摇滚乐队都能有的。”
毕国锋向前跨了一步,随即又停住了。他嘿嘿一笑:“你好像认识我?我到这里你一点都不意外吗?”
“来者便是客,我非要问你是谁吗?归属和身份不应该是人们的追求,绝大多数时候,模糊的才是最美好的。”王继康在一只空的高脚杯里倒了一些红酒,“这鱼,我已经吃了五条了。但是你别误会,我不是求饱,而是在寻找味觉上的微妙变化。在今天之前,我觉得鱼的味道都差不多,但是现在就不一样了,我觉得这涟河鱼确有独到之处。”
“王先生,你怎么知道这紫星酒店里能吃到正宗的涟河鱼的呢?”毕国锋咋一听觉得王继康的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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