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处理有些不满,于是又接着说道:“我还派人通知他家人一并到医院去了,你放心吧,会有人照应他的。”
话说到这里,常志才满意地点点头。接着好奇地看了一眼孔德:“你说这个案子,究竟会是谁做的呢?”
“应该是这些案子吧。”孔德提醒道。
“怎么,你不觉得是一个人做的吗?”
孔德猛吸了一口烟,在便携烟灰缸里抖了抖烟灰:“我觉得凶手不止一个人。”
常志叹了口气心想:如果真的如孔德所说的那样,那这些连环案,要比他们想象中要麻烦得多了。常志用手狠狠抹了一把脸,眼中充满了焦虑。
另一边,毕国锋告别众人,只身上了他的桑塔纳。他接下来要亲自去一个地方,那就是何贵的老家箐里。说来凑巧的是,昨天常志给他的刘畅的资料里显示,她现在所居住的地方,也在箐里。
一种奇怪的感觉从毕国锋的心里搅动起来。二十四年之前,他的母亲就是在这座城市遇害,之后他的父亲便带着他来到了常麓定居,再也没有回来过。
算起来我已经有多久没有来这座城市了呢?在进入箐里地界以后,毕国锋看着周围熟悉的街道、绿化,甚至有的时候还能看到以前记忆中的的小店铺,心中无限感慨。他自警校毕业以后,曾经为了调查母亲的案子特地回来过。但当年相关的人走的走,死的死,已经查无可查,到现在甚至许多地名都变了样。
当毕国锋循着何贵家的地址找到当地派出所的时候,正好赶上中午午饭的时间。经过询问,所里的值班民警告诉他,他们已经去过何贵的家里,从邻居的口中打听到,那里已
22箐里(7/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