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的说。”毕国锋冷冷剜了郝立业一眼。
郝立业紧张地搓着手:“原本出警都是以两人为一组,无论出现什么情况都可以相互配合,但是那天和你母亲搭档的那名民警生病在家不能来上班,所以……”
“而且因为警员不够,所以我妈就一个人去了现场对吗?”
“你听我说就是了。”郝立业微微叹气,“家暴这种案子,向来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当事人无非是脾气火爆了点,要么就是喜欢酗酒或者滥赌。警方上门教育一顿后,大多数都会有所改正。极少数人是暴力成瘾,把人达成重伤甚至致残的。要是到了那种程度的话,就是刑事案件的范畴了。谁都没想到的……”
“从来都是不怕一万,只怕万一不是吗?”毕国锋不由地悲从中来。
郝立业低着头不敢看毕国锋:“那天,你妈是带着配枪去的东华路18号,在现场的时候她开了一枪。”
“什么?”毕国锋终于听到自己不知道的事情,顿时精神一振,“你说我妈当年在现场还开过枪?那一枪,打中凶手了没有?”
郝立业摇了摇头。
毕国锋心想:是呀,如果打中了凶手的话,那自己的母亲就不会死。那个受伤的凶手更就不会二十多年音讯全无了。
“后来怎么样了。”
“后来……”郝立业顿了顿,“你不知道的是,你母亲这一枪虽然没有打中凶手,却也间接中断送了自己的性命。”
“那是自然,若非那一枪射偏了,那个凶手哪还有机会用匕首将我妈杀害呢?”
“不……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当年,你母亲身上中的那
23再死一个(6/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