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翰卿直勾勾地看着他,本是愤恨的目光搭配着沉默不言,到后来却化成了一串串泪珠。
“怎么了?怎么哭了?”承颜慌了,伸手过来向拿袖子帮她擦擦脸,无奈化形不足,根本碰不着她丝毫,只是像幻影般穿过了她的面颊。
“明明说好了的,可你为什么不去找我!”赵翰卿终于崩溃出声,抹了一把泪水,恨恨道。
“我哪里有空!”眼见着赵翰卿哭得更凶,承颜慌忙解释,“那几个臭道士想收了我,我可是花了不少灵力才成功出逃,真是没力气找你去了,只能让你发现然后带走我的剑鞘。”
“那你为何不告诉我你就在我身边,还害我找你那么久!”
“那我这不是……”
“不是什么?”
他十分委屈:“……怕你嫌弃我的衣裳老旧……”
原来他知晓了。赵翰卿面色微红:“那剑呢?传说中的无忧剑呢?还有剑灵?”
“我哪里知道,百年前就失踪了。”承颜唏嘘,“青尢山的人们太穷了,又几年没好收成,只得借了个噱头多引些人过来。你瞧瞧,有什么无忧剑啦,什么妖魔鬼怪啦,什么清河酒啦……啊不,其实这酒还真不错,只是没什么养颜功效罢了。其实剑灵也是真的,不过我不是无忧剑剑灵,我是无忧剑剑鞘灵。自打无忧剑失落后,我便自修成形,还真有点法术可以唬人……”
赵翰卿忽然失笑。
缘起缘落,不过是一场错落的误会罢了。
伸手把剑鞘抱在怀里,与面前幻影般的这人相视而笑。
……不过这样,也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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