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喝一瓶红酒之后,没一点醉意反而头脑更清醒明白。
“大魔头,我管你是谁?玉姐怎么叫你,我就怎么叫你?”李丹说完害怕地后退两步,以防他抓到我电击。
“我是雪玉的亲生父亲,你听说过吗?”雪前程仔细望着他人高马大的个头,若有点真本事保护小女儿就好了。
李丹瞪大眼珠说不上话,刚才我说多了一点,所以闭上嘴休息一会。
“过来!”雪前程向他招个手道。
害怕了,李丹一听更向后退两步。
“啧!你怎么这么没出息了。你害怕我什么?”雪前程有点看不上他,人高马大的却胆小如鼠。
“你电人。我不过来。”李丹时刻防范说。
算了,他胆小,不跟他多说了。雪前程找上洒瓶和洒杯站起来,从他身旁经过,向他瞟一眼。他害怕的抓紧门框,缩小身子在躲避我。
瞧他走进大厅,然后上二楼,没有到三楼闯入玉姐的房间,李丹这才彻底地松懈。虚惊一场,他的样子好吓人,却不是那种会故意伤人的人。这下看懂了一些,玉姐叫我去洗澡,李丹到大厅找到一间客房,找上毛巾去洗澡。
明天,我一定要找玉姐问个清楚。
夜深人静了,雪玉躺在软绵的大床上转展难眠,望着天花板数星星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