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司马直庄然道:“正如老师所言,如今已是生死存亡之际,南兄与我南路军是合则势强,分则力弱,况南兄不正是为援助我南路军而来的吗难道你忍心瞧着上万将士白白血洒疆场”
他突然朝着南鹰深深一礼:“南兄,你昔ri驱除疫病活人百万,是当今天下一等一的仁善之人,在下一直深深敬佩今ri你又岂可因一时之气,一人之私,而置国家大义于不顾请南兄三思啊”
南鹰被说得哑口无言,转头向高顺瞧去,见他也正在向自己露出无可奈何的苦笑,不由长叹一声。
他跳下马来,扶起司马直,苦笑道:“谨严兄责备的是是小弟心胸狭窄了你放心,我留下便是”
司马直猛然抬起头来,眼中流露出惊喜交加的激动神采,脱口道:“南兄,你你”
南鹰扭头向一旁木然无语的皇甫嵩道:“皇甫将军,方才算是本将无礼了,请你见谅只是这进军之事,你我仍需从长计议,不知可否”
他重重道:“不管如何,一切以国事为重”
皇甫嵩身躯一颤,缓缓点头道:“好便如你言,你我再细细商议一番”
他停顿一下,亦一字一顿道:“国事为重”
朱儁长长出了一口气,如释重负的轻轻道:“不错国事为重”